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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卡塔赫纳黄的连衣裙和一条祖母绿围巾,挂在北纬 6 度的安第斯山前。全是高度,没有地平线,颜色饱和。

关于我们

两条纬度

北方是水平的、褪了色的。哥伦比亚是垂直的、饱和的。这不是比喻,是对两片风景的字面描述,而这正是这种融合成立的原因:它们不争夺同一个造型要素。

北纬 59 度的斯德哥尔摩群岛。六排岛屿在渐渐淡去的薄雾里一层层退向远处,海是铅灰色的,右侧是低角度的藏红花色阳光,前景是一块黑色岩石。
斯德哥尔摩群岛,北纬 59 度。地平线、条带、低光。造型的来处。
北纬 6 度的安第斯山。八道山脊以祖母绿升起,衬着暖黄与红的天空,有雪顶、山脊之间的雾,最前面是茂密的垂直植被。
安第斯山,北纬 6 度。高度、饱和、对比。颜色的来处。
家纹 Sömmen 的织物形态。骨白底上的炭黑方格网,每一个循环里有一根藏红花色纬纱和一根黑色纬纱。
Sömmen。斯堪的纳维亚的几何,一根拉丁的线穿过织纹。

名字就是策略

FRANS 是 Franciscus 的瑞典语形式,也是瑞典语里围巾末端的那个词,那个说明有人真的织过东西的手工细节。ANDRÉ 是拉丁的那一半:Andrés、波哥大、麦德林、卡塔赫纳。

两个名字,一个人,两个世界。由此直接得出三件事,它们不是事后编出来的说法,而是决定了其余一切的选择。

第一个系列是围巾
不是因为它最简单,虽然它确实最简单,而是因为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流苏。这是唯一一次产品和名字说的是同一件事的上市。
流苏就是签名
它在字母组合里,在能放它的衣服上真实存在,也是让一件衣服在十米外被认出来的东西。胸口不放标志。
分割是设计原则
字标在 FRANS 和 ANDRÉ 之间有一道藏红花色的细线。衣服上是同一件事:一根有颜色的线,落在其余部分完全北欧的结构里。

颜色的遗产

瑞典国旗是蓝与黄。哥伦比亚国旗是黄、蓝与红。两个国家恰好共用两种颜色,哥伦比亚再加上第三种。

这不是一个可以顺手拿来用的巧合。这是一套已经在两个国家身份里被验证过的用色策略,它给了这个品牌一份色彩上的继承,任何竞争者都无法在不连整个故事一起拿走的情况下拿走它。

一天,从左到右读,分成二十四道竖带。天空从炭黑的夜,经过蓝色的黎明和明亮的白天,走到藏红花色与红色的傍晚,而地平线始终不动。
一天,二十四道色带,从炭黑的夜到藏红花色的傍晚。这就是我们工作的整个色域,也是一个衣橱够用的原因:一天换的是光,不是人。
色组占比作用
基础色:炭、冰、珠、铁80 %北欧的结构。版型、比例、分量。
共有色:子午、藏红花15 %瑞典和哥伦比亚共同拥有的部分。
拉丁点缀:金刚鹦鹉绿、祖母绿、卡塔赫纳5 %哥伦比亚的第三种颜色。只用在它能起作用的地方。

打破这个比例的衣服,必须有一个写得下来的理由。


不可越过的界线

哥伦比亚的纺织传统是活的文化遗产,不是图库。瓦尤族的 mochila、sombrero vueltiao 和 mola 属于原住民,抄它们的形制就是偷,动机如何都不改变这一点。

我们取的是用色逻辑和节奏。我们不取纹样、象征或结构。我们纹样的形制是斯堪的纳维亚的:方格网、十字绣几何、直角。所以这个纹样叫 Chumbe Nórdico,而不是 Chumbe。

如果哪一天我们真想使用一个真正的传统表达,那只会以与合作社的有偿合作方式进行,写明织造者姓名、支付版税、签订合同。这一条写在给每一位设计师的每一份任务书里。


我们不是什么

不是一个碰巧在卖衣服的可持续品牌。可持续是底线,是造进产品里的,但不是主要论据。
不是一个玩意儿品牌。没有人因为一件外套带传感器就去买它。
不便宜。是拿得出证据的高端,不是走量。
不是一个 AI 品牌。AI 和机器人是 Gaddr 的能力,是我们的生产优势,不是我们的销售话术。